歌手4》李玟献歌父亲泪崩 亲情是
亲情散文

最温馨的散文:亲情永远是条奔腾不息的大河

  吃花素的日子里,奶奶早早就起床,洗漱之后,便会引燃堂屋里的香炉,当袅袅的烟子溢满屋子时,奶奶就跪在堂屋的中间,双手合十,口中喃喃着,我知道,那是奶奶在祈求祖先的庇佑。每一次,我都在屋外窥伺着奶奶,一边在心里祈祷,奶奶的祝祷赶快结束。

  祝祷结束以后,奶奶会提上早已经备好纸火的小竹篮,牵着我的小手前往我们当地的一个佛教圣地--龙潭寺,去烧香祈福。对于那个地方,我去了不下于一百次,对周围的一草一木都记忆深刻,什么楼阁啊,松柏啊,都印在了我的脑海里,就连沿途有几株梨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在众多的景物中,我最喜欢的是山下那潭清幽的泉水。

  澜沧江!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条江的名字。这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江?对于年幼的我来说,江,绝对是一个陌生的概念。但是在我的心里,对澜沧江的好奇心却被提了起来。然而,在信息不发达的年月,我根本不知道澜沧江在哪里。

  时间到了1995年。那年的秋天,我们一行人去了江边。客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呻吟了一个多小时后,一条大江就横亘在我们的面前。看,澜沧江!不知是谁叫出声来。这就是澜沧江,是我日思夜想的河流。

  两座江桥,横跨在江面上。一座,是平板桥,供人畜车辆行走。一座是链子桥,是过去江两岸人们沟通的唯一通道。这座链子桥在我见到的时候,已经废弃不用了,桥的两端已经用石块垒成了两堵隔离墙,墙头上,插着些玻璃块。

  奔流的江水滋润了两岸的沃土,使得树木长得格外繁茂。那些高大粗壮的树木遮天蔽日,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,硬是在江边的大山上形成了一个原始森林。那里,自然成了野生动物的乐园,在那些年月,麂子、马鹿和大灰狼可是多得很。在允许狩猎的时候,人们会集聚在一起,对着一个山头发起追捕野兽的行动,每一次,收获都不少。

  松明是母亲的最爱。那时,家里烧柴火,每一次烧火,母亲都会被烟熏得咳嗽不停,只要有松明,柴火就容易引燃,母亲就会少受点罪。江边的松明由于受到澜沧江水的滋养,一直是家乡人最喜欢的引火材料,那次去江边,我便给母亲买了点。

  在当我举棋不定之时,一个中年妇女映入了我的眼帘。那是一个身着兰卡机布衣服的农村女人,身上那件衣服已经被洗得发白,只在胳肢窝的地方蓝色还没有完全褪去。一条深灰色的裤子,脚边已经破了,脚上,是一双塑料底鞋(这是那时的一个时代印记,用塑料弄成的底,鞋帮子则是农村人用破布头做的),一个大指头孤零零地裸露在外面。女人的面前,摆着几捆松明。

  明子(方言,即松明)多少钱一捆?二十块。她应声道。可不可以少一点?要是你买的话,十五块一捆给你。也许是看到我年幼的缘故吧,妇女竟然在她要价的基础上降了五元钱。我掏出兜里的那卷零票,数了十五块递过去,随后拿起摊子上的一捆松明离开了。

  其实不止我们,对所有江外人来说,澜沧江都是他们心里的家。那些远在外地的游子,在他们的字里行间,都有一种澜沧江情结。我知道,我稚嫩的笔触不可能把这种情结描摹得淋漓尽致,但是,我愿借这样的方式,让更多的人知道澜沧江,了解澜沧江。

  那天,我们和大伯伯一家,乘坐着车子回老家。车子是他们新买的,坐在里面,舒服惬意。车行至八卦山一带时,车子忽然熄了火,我正纳闷时,却见大伯伯下了车,朝着路边一株高大的树木走去,大妯娌也紧随其后,她的手里,是一块红布。

  路上,我的眼前一直晃动着公路边的那个场景,心里的困惑越发加深。回到家以后,我悄悄问了问夫君,才知道那是献车,献车就是在买了新车以后,找到山中一株高大的树木,让它保佑人车平安。回家的道路,恰巧经过澜沧江畔的树林,于是,大伯伯一家就把他们对车子的美好祈愿寄托在了江边的大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