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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理散文

张胜友:文学只“自娱自乐”就与市场无缘(图

  在很早以前的一个文学沙龙上,张胜友就提出过一个观点:“传统的纸介文学实际是农业文明的产物!”如今,随着我国的社会进步、经济发展,特别是媒体革命后,互联网、手机文学的相继出现,张胜友这个“残酷”的观点正在得到验证。

  据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统计显示,近年来,长篇小说出版量为每年800~1000部,加上民营书业操作的一部分,总共有1000多部长篇。但在全国真正有反响的不过几部,大量的小说都是作家自费出版,真正印数超过一万册的小说少而又少。无怪乎社会上有人笑话作家们,“自娱自乐!印上1000本,就著书立说了!”

  张胜友说,如果仅仅以传统概念来理解文学,那就是散文、小说、报告文学、诗歌、评论等等。如今,我们提倡大文学,在大文学里的概念中一定要包括强势媒体的影视。美国文化产业之所以产生那么高的经济效益,就在于大量输出的好莱坞大片与电视剧抢占了世界影视市场约70%的份额。

  而在我国的纯文学界,往往对新的文学形态采取不认可的态度,或者干脆持抵制的心态,关起门来从事所谓的纯文学创作。

  “这是一种没落贵族的心理,有点像鲁迅先生笔下的孔乙己,穿着破长衫,嚼着茴香豆‘多乎哉不多也’。纯文学就是那么一小块,如果我们不承认社会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高科技已经进入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,影视已经强势地介入人们的生活,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参与,更不愿利用这种新的文学艺术形态。这样的文学必将走向边缘化,受到市场挤压,生存空间很小。”

  我们不妨从张胜友1995年到2004年担任作家出版社社长期间的一系列图书码洋数字上得到启示。

  1995年,张胜友调任作家出版社社长仅一个月,该社的月图书发行码洋从39万元跃升至276万元,一年后发行码洋即从1200万元达到3859万元,2001年则飙升到1.7亿元,经济总量相当于原来的14倍,甚至曾经有一个月控制中国文学畅销书市场三分之二的份额。

  在精品文学市场中,作家出版社出版的王安忆的《长恨歌》,发行超过了26万册,加上盗版,是几十万册;贾平凹的《怀念狼》卖出20多万册;余秋雨的散文《霜冷长河》、《千年一叹》发行都超过60万册,《借我一生》开印就是40万册。“可以说,纯文学如果是精品,一样拥有市场。”

  张胜友说,张平的长篇小说《抉择》,改编成电影《生死抉择》后的票房价值在中国仅次于《泰坦尼克号》,因为它关注现实,老百姓痛恨腐败,老百姓议论腐败,老百姓也希望坚决反腐败。张平非常尖锐地揭示了当今社会确实存在的深刻矛盾,引起全社会关注和共鸣是顺理成章的事。他的第二本小说《国家干部》直接切入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和干部人事制度改革,直接反映目前非常严峻的三农问题,首印10万册一周就卖空,而且全部都是读者自己掏钱买的。同样的例子还有周梅森近六年来每年在作家出版社出一本书:《中国制造》、《最高利益》、《绝对权力》、《国家公诉》、《我主沉浮》、《我本英雄》……每本书印数都超过20万册。

  现在,《国家干部》已拍摄成29集的电视连续剧并在全国各地电视台热播。“当初,由中国作家出版集团旗下的巨帆影视公司运作这部29集的电视剧时,总投入需要一千多万元,当我们打出这个旗号的时候,不是缺钱,倒是要去阻挡别人来投资。我不断接到这样的电线万!我说,不要啦!不要啦!资金已经全部到位。谁都知道这个电视剧出来很好看,一出来就会赚钱,我们还没拍完,各地电视台就纷纷前来预购片子。这说明这部作品关注了社会现实,关注了当今的社会矛盾,关注了社会热点,作家的情绪跟老百姓的情绪是一致的,跟老百姓的喜怒哀乐是能引发共鸣的。”

  张胜友表示,作家们如果能把握这些时代本质的东西,能深刻表现变革的历史进程,那么文学作品不但能得到当代人的欢迎还可能流传于后世。“现在是最能出大作品、出大作家的时代,关键在于作家们能不能走出书斋,能不能真正深入社会思考问题秉笔书写。”